她不知道是因这穿肠的酒,还是因这恼人的病,抑或是因他这句话,让她想起了太多不该想起的过往。
傅霁川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他俯得更低,几乎就要吻上那片令他朝思暮想的柔软——
温以贞却在那瞬间,决绝地别过了脸。
“小叔,我们的协议终止了。”
傅霁川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就那样停在离她唇瓣不到一寸的地方,呼吸拂过她的脸颊,温热而克制。
片刻后,他微微退开一些,目光落在她侧脸上。
“协议之外,不可以吗?”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卑微与乞求。
“嗯,不可以。”温以贞望着烛火在帐幔上投下的明明灭灭的光,“协议之外……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