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就说人家挺好的?” 她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语气里带着点淡淡的讥诮,“小叔对我的终身大事,就这么不负责任?”
傅霁川微微蹙眉:“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放下茶盏,似乎在斟酌措辞。
“那人是我母亲的远房亲戚,我母亲推荐的,应该不会错。何况你是去做正头娘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不就是想做正头娘子吗?”
温以贞笑了,那笑意薄凉如水。
“小叔忘了?你亲口说过的,我失了清白,是做不得正头娘子的。怎么如今又改了口?”她用他当初伤她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傅霁川的脸色瞬间煞白,心口像被重锤狠狠击中:“我……我那是失言。以贞,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没关系。”温以贞却大度地摆摆手,笑得云淡风轻,“你说一点没错。既然如此,我就不去祸害你那位品性端方的远房亲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