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悄然离去。
向允得知她受伤的消息后,也颇为挂心。
奈何男女有别,贸然上门探望显得唐突,思量再三,最终还是差人送来了一些上好的药材补品。
温以贞看着那些包装精致的药材,想起了斗草大会上,自己曾答应要为他绣一个荷包。
她想了想,趁着这几日哪里都去不了,正好静下心来兑现承诺。
——
晚上,暮云阁。
烛火摇曳。
温以贞和小怜相对而坐,手中各执一枚绷子,银针穿梭,绣着一对荷包。
花样是君子兰。叶片修长挺秀,花茎笔直,顶端几朵橘红色的花儿含苞待放,是极清雅的纹样。
已有两三个绣好,整整齐齐地码在一旁的绣筐里。
绣一个也是绣,绣几个也是绣。
给府里几位相熟的门房小厮都备一份,也不显得刻意,以后也好方便办事。
温以贞正准备收针,忽然听见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稳有力,不紧不慢,一听便知是谁。
他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她心头一跳,指尖一颤,针尖刺进指腹。
“嘶——”
她来不及处理那点血珠,慌忙开始收拾绣筐。
可东西太多了,绣线、剪刀、绷子、还有那几个已经绣好的荷包,哪里来得及藏?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一咬牙,当机立断将所有丢进绣筐,然后抱着绣筐起身,闪身进了内室,将门关上。
动作太急,一个绣了一半的荷包从筐里滑落,悄无声息地落到了椅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