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贞,”他的声音在发抖,压抑了整整一路的恐惧终于溃堤而出,“你答应过我的。”
他把她抱得更紧,脸埋在她散落的发丝里,声音轻下去,轻得像一声叹息。
“你说等初雪。你不能食言。”
怀里的人动了动。
“你……怎么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还带着刚醒来的虚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她缓缓睁开眼,目光有些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在他脸上,“不是在办案吗……”
傅霁川的呼吸终于顺畅了。
他闭上眼,将她重新按进怀里,近乎粗暴地抱着,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感受她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他的颈侧。
活着。
她还活着。
这时,楼梯口传来小怜的声音,带着几分慌张:“二小姐,你怎么来了?”
“我闻见好重的药味,是以贞怎么了吗?”傅时薇的声音越来越近。
“小姐她……她摔了一跤,磕破了头,没什么大碍的……”
“摔了头还说没什么大碍?我去看看!”
脚步声已经踏上了楼梯。
温以贞的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看向傅霁川。
她抓着他的衣袖,声音急促而低微:“小叔,快躲起来,别被发现!”
傅霁川没有动。
他不想躲。
他不想再躲了。
他想光明正大地坐在这里,守着她,让所有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