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手艺不太好,凑合着放吧。”
傅霁川低笑一声,没说话,只展开手里的线轴,正牵着线准备迎风跑起来时 ——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草坡的静谧。
大理寺的一名小吏快马赶到,翻身下马便躬身急报,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焦灼:
“傅少卿!大理寺急报!柳眠巷女尸案的关键证人当庭翻供,案发现场又查出了新的物证,寺卿请您即刻回衙主持!”
傅霁川的眉头瞬间蹙紧,握着线轴的手也不由得一紧。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纸鸢,又看了一眼身旁满脸期待的温以贞,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挣扎与不舍。
还是温以贞先开了口,她善解人意地推了推他的手臂:“快去吧,公事要紧。纸鸢下次再放就是了。”
傅霁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与歉疚。“那你怎么办?”
“既然都来了,我正好和小怜试试手。”温以贞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你放心去吧,我不会不开心的。”
傅霁川心中再不情愿,也知公务紧急。
他将线轴递给温以贞,最后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才转身跟着墨七,骑上快马,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