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恭顺答道:
“皇后娘娘厚爱,民女惶恐。傅四爷是朝中栋梁,品性端方,民女不过是寄居侯府的孤女,断不敢妄议傅四爷的私事,更不敢有半分逾矩的心思。
只是据民女所知,四爷在侯府一直被人照顾得很好,各房上下对他都十分敬重,娘娘不必挂怀。”
皇后看了她一眼,缓步走到廊下的美人靠旁坐下,抬手示意一旁的宫娥给温以贞搬了张杌子,温声道:
“坐吧。本宫既然跟你说这些,就不是来听你说场面话的。”
温以贞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依言谢恩落座,只半个身子沾着杌子,依旧维持着恭谨自持的姿态。
皇后语气依旧随意:“那日在荣宪公主府的斗草大会上,本宫亲眼见过你。你就站在傅霁川身后。”
温以贞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收紧,没有说话。
她知道,那天的事,皇后看得一清二楚。包括她悄悄拉他衣袖的那一下,包括他因她那一下,硬生生压下了一身锋芒,退了半步。
皇后再次开口:“你和他,当真只是叔侄,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