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要我说,是那些人太蠢了,看不懂天意。是你太珍贵了,你知道吗?珍贵到连老天都要用一场异象来标记你的出生。”
傅霁川的身子微微一僵。
“这些年,你一定很辛苦吧,但是你做得很好。” 温以贞轻轻拍着他的脊背,语气温柔却笃定,“放心,那场落在你出生那年的大雪,已经停了。现在,太阳出来了。”
她稍稍拉开距离,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认真:“定安侯府为你重新取名‘霁川’,‘霁’之一字,不正是雨雪初停、天光破云的意思吗?所以你的人生,早已雪停日出了。”
傅霁川抬起头,眼底还凝着未散的空茫,他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带着自嘲的苦笑:“那太阳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