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高兴,会直接给他一个闭门羹,会像现在这样,留给他一个后脑勺,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
她心机深沉不假,可至少在自己面前,她从不伪装。
哪怕是生气,哪怕是甩脸色,那也是只给他一个人看的鲜活。
所以,他才是那个被给予特权的人。
——这么一想,她生气的样子,好像也没那么让人头疼了。
“好了。”他放软了声音,将下巴抵在她肩头,“昨天是我欺负你了,我错了。”
温以贞依旧望着窗外,但脊背微微松了一分。
傅霁川察觉到那细微的变化,心下了然——果然,她吃软不吃硬。
他凑近些,声音里带了几分刻意的示弱:
“但你不理我,我的错误就得不到你权威的纠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