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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那位夫人是向院判家的刘夫人。”
傅霁川目光一凛。
向家。
刘夫人。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温以贞身上。
她正垂眸听着刘夫人说话,唇边噙着那副温顺无害的笑意,乖得不像话。
傅霁川忽觉一股燥意。
他偏头,低声吩咐了墨七几句。
墨七领命,转身离去。
不多时,一个端着果盘的丫鬟穿过人群,走到温以贞身侧。
趁着放果盘的工夫,袖中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递到了温以贞手边。
温以贞垂眸,指尖触到那张对折的小纸条,心头一跳。
她面不改色地将纸条拢入袖中,片刻后,借口更衣,起身离席。
穿过一道月洞门,来到僻静的游廊尽头,她展开那张纸。
纸上只有一行字:
“来戏台后,最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