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贞心下了然,面上却适时地浮现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与微讶,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白皙的脸颊泛起浅浅红晕,她垂下眼帘,长睫轻颤,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姿态是全然的无措与顺从。
“温姑娘,”向允的目光认真了几分,带着审视,也试图带上几分坦诚,
“向某不才,家中薄有清名,这‘清誉’二字,是立身根本。故而,无论是娶妻,还是……纳妾,”
他略略停顿,观察她的反应,“皆关乎门风家声,亦关乎后院长久安宁。”
话说得委婉,意思却已挑明。
果然。
温以贞心中冷笑,面上却无半分变化。
清誉?
既要维护清誉,却又默许甚至期待这桩以“妾”为名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