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日她指着自己说“也包括你啊”时灵动的模样,冷硬的面部线条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低声道:“嗯,你眼光是好。”
温以贞再接再厉,语气愈发真诚柔婉:“而且呀,我不过就是多看了一眼,小叔便明察秋毫,这份眼力,不愧是掌管刑狱、断案如神的大理寺少卿大人。
还特意寻来送我……能如此有心对我的人,只小叔一人。以贞真的很喜欢,谢谢小叔。”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字字敲在傅霁川最受用的点上——夸他心细如发,赞他位高权重,最重要的是,肯定了他的赠予,以及她那一句“真的很喜欢”。
他紧绷的下颌线放松下来,终于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他不再追问,只是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搁在她湿漉漉的发顶。
浴桶内的水温似乎因两人过近的距离而再次攀升。
“你的衣服湿了,是我的错。”他低声说,语气难得地放软。
温以贞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正想让他放开自己,却听见他用更低沉、更暧昧的声音在她耳边补充道:
“所以,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