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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夜渡,表姑娘渣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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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也包括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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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在声音响起的瞬间,温以贞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身形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地错开一步,拐进了旁边一家卖花的铺子,仿佛她本来的目的地就是那里。
    傅霁川还没完全回过神来,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傅少卿,真是您啊!”
    傅霁川回头,见是一位大理寺相熟的同僚。
    他敛去眼底的情绪,神色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那人拱手行礼:“想不到在此处巧遇傅少卿,您这是……年底了还在附近办案?”
    傅霁川惜字如金:“嗯,路过。”
    那人又客套地闲聊了几句,见傅霁川兴致不高,便识趣地告辞了。
    傅霁川目送那人走远,转身想去找温以贞,却在目光扫过不远处一辆缓缓驶过的华丽马车时,身形骤然僵住。
    那是一辆紫檀木所制的马车,四角悬挂着金丝流苏,车壁上刻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徽记。
    马车行驶至他身前不远处,车帘被一只戴着翡翠戒面的手微微掀开一角。
    一道目光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穿透力朝他投了过来。
    只短暂一瞬,帘子很快落下。
    马车并未停留,保持着原有的速度,渐行渐远,很快拐入另一条街巷,消失在视线尽头。
    傅霁川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未动,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在看什么?” 温以贞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她不知何时已从花铺出来,手中捧着几株含苞待放的牡丹。
    傅霁川回神,强压下翻涌的心绪,声音有些发紧:“没什么。”
    他素来情绪藏得极深,偏温以贞最是敏锐,一眼便瞧出他眉宇间的滞涩,眸光里的恍惚还未散尽。
    她不戳破,只是稍稍掀开了帷帽的面纱,露出一张被花朵映衬得愈发娇艳的脸。
    她将手里的牡丹举到他面前,巧笑倩兮:“好看吗?老板说这叫‘薰花’,是腊月里难得开的牡丹,年节摆着最是应景。”
    傅霁川的目光落在那簇紫艳的花上,勉强扯了扯嘴角:“好看。”
    温以贞却不满意,歪着头,故意往前凑了凑,声音软下来,裹着几分娇嗔:“那是我好看,还是花好看?”
    这近乎调笑的问题,拉回了傅霁川飘远的心神。
    他凝神看她,帷帽轻纱半遮,却挡不住她眼底的光,那点娇嗔混着灵动,比手中任何一朵腊月牡丹,都要明媚夺目——
    桃粉的颊、含笑的眼、浅陷的梨涡,连呼吸时肩头轻晃的模样,都娇得恰到好处,晃得他眼睫微颤。
    “……你好看。” 他听见自己低声回答,这一次,语气真切了许多。
    温以贞得逞般地弯了眼,睨着他:“我好看,你方才还不看我,只顾着发呆?”
    被她这么一闹,傅霁川胸中那股骤然淤积的沉郁,竟散开了些许。
    是啊,眼前人小颦微笑尽妖娆,浅注轻匀长淡净。
    是如此真实而生动地站在这里,会笑会闹,会挑拣家用,会问他“花好看还是人好看”。
    那些翻涌的陈年旧绪,何必在此刻扰了这难得的闲适?
    他深吸一口凛冽的空气,似乎要将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压下。
    随即,他接过她手中的牡丹花,转身递给身后的墨七,然后,极其自然地牵起了温以贞的手。
    掌心温暖,力道坚定。
    “走吧,” 他侧首对她道,声音已恢复了平稳,“说好要给你买首饰的。”
    街角,那辆紫檀木马车缓缓停下。
    帘子再次掀起。
    车内坐着一位妇人,约莫四十许年纪,面容保养得宜,眉宇间有着久居上位的雍容,此刻的目光却有些凝滞。
    她望着首饰铺子的方向,看着傅霁川牵着那戴帷帽的女子走进去,看着那女子在进门时,帷帽转向他,说了句什么,他便低头笑了。
    那笑容,是她许多年未曾见过的。
    妇人静静看了许久,直到帘子被随行的嬷嬷轻轻放下。
    “娘娘,风大。”
    “走吧。”她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马车再次驶动,消失在长街尽头。
    而首饰铺子里,温以贞的目光掠过一排排华美首饰,最终在一支赤金蝶恋花簪上停留了一瞬——
    那簪头以一朵饱满的红色山茶花为核心,花瓣层层叠叠,边缘用极细的金丝勾勒出花脉,中心镶嵌一颗圆润的东珠,周围点缀着细碎的红色宝石。
    花瓣旁边,还有一朵含苞待放的红色花苞,与盛放的主花遥相呼应。
    一只点翠蝴蝶停驻在花旁,翅翼薄如蝉翼,那翠羽在光下流转着幽蓝的光泽。
    傅霁川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即便他对女子首饰并不精通,也觉得那支簪子与她极为相衬——
    浓烈又清冷,华丽却内敛,寻常女子戴它,怕是压不住那份艳色;只有她这样眉眼如画、气韵清绝的人,才能将这支金簪的风华全然撑起。
    但她的目光只是轻轻掠过,便转向旁边一对并不起眼的珍珠耳坠。
    珠子不大,成色却好,莹润如月华,样式也只是简单的银托镶珠,雅致又低调。
    “就这对吧。”她拿起耳坠,对掌柜道。
    傅霁川将她那一瞬间的迟疑尽收眼底,开口问道:“不再多选几样?”
    温以贞拿起那对耳坠,在耳边比了比,笑着答道:“不必了,这个正合适。”
    她不说喜不喜欢,只笑答合适。
    傅霁川没再多说,只抬手示意掌柜算账。
    温以贞则仰起脸,微微偏头,拨开帷帽的纱帘,露出光洁小巧的耳垂——耳垂透着淡淡的粉,被暖光映得近乎透明,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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