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贞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
身体的本能让她向前倾了倾,却只是更深地跌入了他的怀抱。
“才画了背面就受不住了?”他贴着她的耳廓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掌心整个覆上她的腰侧,开始不疾不徐地揉按。那一小片被反复摩挲的皮肤,连同其下的血肉,都仿佛要燃烧起来。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呼吸急促,只能无力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任由他掌控着一切。
镜中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
他衣冠齐整,墨发一丝不乱;她衣衫半褪,青丝如墨色瀑布垂在前胸,与他玄色的衣袍纠缠难分。
他的下颌抵在她发顶,眼眸半阖,像在品味一道慢火煨足的珍馐。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发丝传来:“那看来,正面要留到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