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而尽。
身后传来窸窣声响。
温以贞挣扎着坐起身,木然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往身上套。
动作迟缓,每动一下都牵动酸痛的筋骨,眉头紧蹙,却一声不吭。
傅霁川放下茶杯,看着她忍痛的模样,开口道:“我让墨七送你。”
温以贞头也没抬,声音沙哑:“不必了。”
“为什么?”傅霁川走回榻边,在她起身时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墨七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你避着他做什么?”
他力道不轻,温以贞吃痛,抬眸看他。
晨光里,她眼底还残留着未退的红潮和水汽,眼神却已恢复清明。
“尴尬。”她答得坦荡,试图抽回手,“我们之间的事这么荒唐,他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我这个样子从你房里走出去是另一回事。我见了他……会尴尬。”
傅霁川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是吗?是尴尬,还是——”
他逼近一步,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下去:“你真的对墨七有心思,还想留些余地,日后同他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