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用帕子小心擦拭。
汤渍混着油污,在月白的衣料上越洇越大,像一朵丑陋的花。
“姑娘,这擦不掉了……”小怜急了,“奴婢回暮云阁取身干净的来吧?很快的。”
温以贞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快去快回。”
小怜匆匆去了。
暖阁里安静下来,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作响。
温以贞坐到窗边榻上,将湿污的外衣褪下搭在熏笼上。里衣也被洇湿了一片,贴着肌肤,带来黏腻的不适感。
她抱着手臂,望着窗外簌簌的落雪。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温以贞以为是取衣服的小怜回来了,站起身:“怎么去了这么——”
话卡在喉咙里。
推门进来的,是傅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