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莹了吗?她都十八了还没嫁人,就巴巴地等着小叔呢!
她母亲急得不行,给她相看了多少人家,她不是嫌这就是嫌那,心思全在小叔身上。可惜啊,小叔压根看不上她。”
温以贞微微挑眉,只笑了笑,没接话。
傅时薇见她感兴趣,倾诉欲更强,干脆凑到她耳边,用气音道:“我跟你说个更吓人的——她爬过小叔的床!结果被小叔直接从屋里扔出来了!”
温以贞倏地睁大眼睛。
“真的!”傅时薇肯定地点头,眼里闪着分享秘密的兴奋光芒,
“大概是两年前的事了。她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下作的药,下在小叔的茶里。还好小叔警觉,发现不对,没喝多少。
小叔气疯了,当场就让人把她从澄园扔了出来,连大伯母去求情都没用。
自那以后,小叔就明令禁止她再踏入澄园半步,连带着对府里其他未出阁的姑娘也都疏远防备得很。”
“下药?”温以贞喃喃重复,心头掠过一丝寒意。
“是啊,真低级。”傅时薇翻了个白眼,“这件事后,她母亲急着把她嫁出去,她居然还死赖着,都拖到十八岁了。京城里像她这个年纪还没定亲的贵女,可没几个了。”
温以贞垂下眼睫,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半晌才轻声说:“那确实……手段太低级。”
“可不?”傅时薇往后一靠,倚在引枕上,“喜欢一个人,怎么能用这种下作法子?要我说,若真有心,就该堂堂正正地让他看见自己的好……”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脸上又浮起红晕。
温以贞看着她少女怀春的模样,心里却一片冰凉。
“低级……”她在心底重复着傅时薇对傅时莹的评价。
那么,什么才算是……“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