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侍女则趁着她肌肤仍带着温润湿气,取来特制的香膏,细细涂抹在臂弯、颈侧与腰肢。
这香膏据传不仅能润泽肌理,更能让香气久久萦绕,日复一日,渗入肌骨,成就所谓的“天香”。
但温以贞并不喜欢这浓香。
这香气太刻意,太具侵略性。
她怀念自己身上那缕混合着茶香与草木的气息。
她径自取过搭在屏风上的鲛绡纱衣,随意披在肩头,掩住满室春色。
侍女无措地停下动作,望向花妈妈。
花妈妈使了个眼色让她们退下,自己则凑近几步,压低嗓音,那语调里带着几分隐秘的得意:“南枝啊,这身子养得差不多了。从明儿个起,妈妈教你些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