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有人知道。
当时横山帝一度很得意,认为他知情识趣,为此还免了他的一部分割地赔款。
人老了之后,往往会对死亡的恐惧日益放大,开始怀念起从前的日子。
密信中,他言辞恳求,一求再求。
但问题是——凌扈不见了,到现在都还未找着人。
质子是不是囚犯,更多取决于两国之间的关系,而不是质子这个身份。
不过就算关系紧张,毕竟还是外交护照,好吃好喝还是应该有的待遇水平。
徽元帝支着一条腿靠在软榻上,腰部以下随意搭了条薄薄的湖州绸毯,右手不断捻动蜜蜡珠子,神情辨不出喜怒。
窗外的晚霞烧的正艳,是非常糜丽的紫红色,表面浮动着一层绵延的纹路,如云似锦。
凌扈既然是从京城到粵城这条路失踪的,那就从京城一一排查过去。
难道一个活生生的人还能消失不成?
“传口谕。”徽元帝手上动作终于停了,“从京城全面展开搜查,务必要找到凌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御林军统领朗声应是,领旨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