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小孩子家家一起玩吧,对了,您可能还不知道……”
说到这里,她佝偻的背不自觉直了起来,说话也变得有中气了,胸脯也骄傲的挺了起来,神情和语气中带着隐晦的炫耀,拔高声音道:“我家天赐今年考到童生了呢!”
十五岁的童生!
这可是在自己那十里八村都出了名的!
周围人的目光不断投来,杨天赐只感觉自己脸烫得要烧起来了,连忙扯扯自己娘的袖子,低声道:“娘!”
乔振业皱起了眉。
短短几句话,他对她的印象就跌落了谷底。
毫无分寸,毫无界限,女子的闺名和年岁是她能随便问的吗?
自己女儿都这么大了,还一起玩?她当小孩子过家家呢?
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况且,自己虽崇敬读书人,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入得了眼,一个童生而已,只是通过了县试和府试,又没通过院试。
再者,童生行列良莠相混参差不齐,只要是参加科举考试的最初阶段,无论年龄大小,应考者均称为童生。
说难听点,你们连跟我女儿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在这臆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