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道歉吗?恐怕连会不会再次下手都难说吧?
乔振业有些面皮发烫,但还是不由得为自己辩解两句:“我确实让我的亲随去砸了店,我也愿意赔偿一应损失,可他没砸那么多,我更是没想过投毒。”
“我知道。”褚芙点点头,甚至还有心情冲他笑一下,“我一直都知道你们不是同一波人。”
他愣在原地。
褚芙又说:“商人逐利而生,我损害到了你的利益,站在你的角度上可以理解你当时的行为。”
可以理解是一回事,不原谅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这般坦然,倒叫旁人有些不自在起来。
乔振业心情复杂,说不清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临走前突然扭头冲她说:“你要小心,有人盯上你了。”
他简单的说了一下昨晚的情况,那个穿着黑袍的贼人被他用袖剑刺中小腹逃走了,护卫去追,但没追到。
黑袍人啊……
褚芙一愣,“我知道了,多谢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