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芙轻轻拍了拍谢运则的手臂,忽然善解人意道:“算啦别问了。都过去了。”
才怪。
这辈子都过不去哦。
她家弟弟只是个普通人。除了他们和舒悦然,在座的都是天龙人。
尤芙不认为谢运则能和邵庭他们叫板,没必要把能利用的关系搞僵。
由于系统封存了记忆,尤芙的前二十四年人生并没有上辈子的经验,对待谢运则是真心实意,好歹也算相依为命。
如果从出生就带着过去的记忆,尤芙想她应该不会对谢运则有这么深的感情,而是从小就活得像个智慧的小老太。
现在刚意识到自己是快穿者的尤芙很丝滑地接受了事实,并且恢复了绿茶天性。
比起直接撕破脸,小绿茶当然要隐忍不发,但必须充分展露出自己受了委屈。
谢运则盯着尤芙看:“算了?”
这不像是他姐姐会说出的话。
尤芙眼眶泛红地点头:“嗯。”
谢运则皱起眉:“不行。”
尤芙揪他耳朵:“我是你姐,我说了算。”
谢运则吸了口气,还想反对。
尤芙软乎乎地抓着他的手摇了摇:“不要因为我和你的朋友闹不愉快啦。”
朋友也好,爱好也罢,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事物比姐姐更重要。
谢运则刚要这么说,就被尤芙嗔怒地瞪了一眼。
尤芙靠着谢运则的肩膀,娇滴滴地低语:“小则是最重要的。”
谢运则被她贴着的半边身子酥麻了。
小则是最重要的,为了小则受点委屈也没关系。
——少爷们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
邵庭面无表情地灌了好几口酒下肚。
她刚才还很生气的,对他们所有人怒目而视。
可现在好乖,安安静静地坐在谢运则身边。
比起自己的感受,她更在乎谢运则。
即使自己受了气,她也不想弟弟因为她而和朋友起争执。
靠。
难怪谢运则一有空就往家跑,难怪尤芙一叫唤谢运则就跟狗似地冲过去。
这他妈换谁谁不迷糊?
谁家有这样的姐姐会不爱回家?
“姐,刚才的事我……”
邵庭刚开口,尤芙就别开头,她推推谢运则:“你们聊你们的,别管我。”
尤芙越是不乐意邵庭他们提刚才的事,他们就越不是滋味,进而这群少爷产生了极少会有的情绪。
歉疚和后悔。
他们真不是人啊,大晚上的把姐姐骗过来,还故意说那些混帐话挑拨离间。
要是刚才姐姐直接伤心地跑掉出了事该怎么办?
江侃挑了挑眉。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发小们都这么蠢,真够白痴的。
好几个对尤芙目露怜惜。
难道看不出这位姐姐在以退为进?
如此低劣的小手段把这群少爷玩得团团转。
不过江侃大概猜到了尤芙会来这里的来龙去脉。
光这件事而言,尤芙挺无辜的,所以他也不介意顺水推舟帮她一把。
在段曾希想道歉之前,江侃聊起俱乐部的事,话题一时被带偏,歉意失去了恰当的时机,悬在半空中。
场子再次热络起来,年轻人们喝酒谈天,但不知为何带了点小心翼翼。
谢运则面色凝结,这事儿在他心里压根没过去,但是尤芙不让他追问,他也没办法。到时候问多了姐又要跟他急眼,到头来还得他哄。
等回家问吧,关起门来哄多久都行。
尤芙披着毯子,无聊地放空。
什么赛车比赛啊俱乐部营收的,她听不懂,也不感兴趣。
包间里的温度偏低,尤芙摸索着,双手抱住谢运则的右手臂。
弟弟的手臂修长结实,肌肉线条精壮流畅。
谢运则另只手拿着酒杯,自然地调整了下姿势让尤芙抱得舒服点。
话题出现了短暂的缺口,又很快被欲盖弥彰地填上。
江侃漫不经心地扫过对面相依的姐弟。
漂亮姐姐像考拉抱树一样把弟弟的胳膊抱在怀里。
她冷淡,不理人,看着像在生闷气。
只和弟弟亲,只和弟弟好。
两人的距离感实在超出了亲人的范畴,甚至比暧昧期的男女还腻乎。
舒悦然作为江侃的暧昧对象坐在他旁边,但他们起码隔了两拳的距离,连衣物摩擦都不可能发生。
显然,在意关注这对姐弟的不止他一人。
“芙芙姐。”舒悦然劝道,“在外面这样不好。”
“哪样?”尤芙反问。
舒悦然叹口气:“就你现在这样。”
她老爱用一种“我是为你好”的语气把尤芙架起来。
由于谢运则从小学到大学都和舒悦然同校,舒悦然便觉得她是谢运则关系最近的女孩。
他俩读高中时,尤芙已经上大学了,只有周末才回家。
谢运则的高中同学偶尔会来家里玩,舒悦然也会来。通常这种时候尤芙都躺在自己房里玩手机。
她懒得慌,喝水要叫谢运则,吃水果要叫谢运则,躺久了脚抽筋也要把谢运则叫来给她揉腿。
舒悦然没少苦口婆心地劝过她要自立一点,别什么事都让别人帮她做。
这种话她特爱挑谢运则朋友在场的时候说,仿佛能凸显自己特别为谢运则着想一样。
尤芙搞不懂她懒就懒了,关舒悦然什么事,所以很直白地说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八婆”,然后把人惹哭了。
这件事之后谢运则就再也没让舒悦然来家里,他那伙朋友还私底下和尤芙说“我不觉得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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