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无力地捶他的肩膀揪他头发。
姜星歌退开一点,委屈地舌忝她嘴角:“干嘛啊,没亲够呢。”
尤芙晕乎乎地问:“我,我怎么感觉你舌头上有个洞呢。”
小小的,不明显,舌尖划过那处有轻微的下陷感。
姜星歌笑:“以前打过舌钉。”
尤芙惊讶,真让人意外。
她印象里的姜星歌最初是疏离有教养的大少爷,后来是热情却拿捏得了分寸的泡(v.)芙达人。
不管哪种都不像会打舌钉的叛逆玩咖。
尤芙眼睛发直,眼尾被亲出粉晕,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姜星歌过去戴舌钉的样子。
尤芙的手指抠着沙发边缘:“什么时候摘掉的啊?”
姜星歌:“好几年前了,高中不懂事的时候打的洞。”
有的人很久不戴东西,肉就长好了,姜星歌倒是一直都留着过去逆反的痕迹。
就好像他的身体的某部分还未从反叛中挣脱,不管现如今的他是多么优秀正面,仍有藏在暗处的阴郁在蠢蠢欲动。
有的时候,姜星歌会觉得尤芙就是他的阴暗面。
他喜欢她,想好好疼爱她,那种欲望和想弄哭她的冲动同等强烈。
姜星歌附在她耳边勾引:“宝宝和我谈恋爱吧,我戴着舌钉**好不好。好像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