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披上军大衣,用被子把她围在炕沿,把她堵在炕沿上,坏笑着压下去。
陈冬妹无处可躲,嘴被他堵住,想喊都喊不出去。
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吞没。
直到最后,身子瘫软成泥。
陈冬妹气的落了泪。
江文浩把人搂着,钻进热乎乎的被窝,手在她脸上一摸,摸了一手的泪。
他吓一跳,沉声道:“冬妹,你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疼,陈冬妹嘴被他亲肿了,有点疼,但是她更疼的地方是心。
“冬妹,你快说话呀,到底怎么了?”
他的手到处抚摸着,检查她哪里不舒服。
除了亲她重一点,那个的时候用了力,其他地方他都是小心的。
“你,你都要走了,我哪里不舒服,跟你没关系!”
陈冬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不等江文浩反应过来,陈冬妹已经哭的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