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很痛苦。
江文浩见她动作缓慢,将红糖水放下,将人扶着坐好,给她盖好被子,把她两只手也塞进被窝里。
然后端着红糖水要喂她喝。
陈冬妹不是第一次来月事,哪里被这样照顾过。
“文浩,我自己喝。”
江文浩没有坚持,把碗端过去,扶着碗看她喝。
陈冬妹就着碗沿,小口小口喝着。
温热的红糖水喝下去,身上一股暖意,那股要下不下的痛苦劲猛的往下冲了下去。
她脸色微变。
“你上次啥时候来的?”
江文浩把碗放下,盯着她问。
陈冬妹努力回忆着。
“难不成你是第一次来?”
他知道她在娘家过的苦,也知道岳母对她不好。
听母亲说,村里有些人对女儿不好,来月事别说给准备破布和棉花了,就连草木灰都让女儿省着用。
他的冬妹恐怕比那些还惨。
想到这里,他就心里堵得慌。
“不,不是第一次,上次来好像是四月初,我记不大清楚。”
“隔那么久?”
江文浩很是吃惊,上炕一把将人揽怀里,大手轻轻按在她小腹上,“这里是不是很疼?”
陈冬妹喉咙像被浸水的海绵堵住,说不出话来。
她靠在他身上,再也控制不住,热泪滚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