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天下之大,人才济济,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少那些如彗星般朝气蓬勃、不甘人后的强者。
“你就是苏晨吧,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任天行也缓缓站起身来,将折扇别在腰间,一步步走到苏晨面前。
“苏晨,我任天行这辈子,很少服人。”
任天行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但你,算一个。”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到苏晨面前。
那令牌通体雪白,质地温润,正面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任”字,背面则刻着一座城池的图案,做工精致,灵气内敛,一看便非寻常之物。
“这是天启城任家的待客令牌。”
任天行解释道:“以后哪天你到了天启城,只要出示这枚令牌,任家的人都会给我一个面子,对你多加照拂。”
苏晨接过令牌,看了一眼,便随手收入了储物戒指中。
“多谢任兄。”
任天行摆了摆手,爽朗地说道:“谢什么谢,客套了。有机会来天启城,我做东,请你喝最好的酒。”
他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像是潜伏到最后的老油条,也是众人之中伤势最轻的一个,但与苏晨之间并无冤仇。
见过苏晨的手段之后,他便真心升起了结交之心。
苏晨哈哈一笑,回敬道:“若是有一日你到我北境天庭,我也必当尽地主之谊,陪你畅饮一番。”
任天行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去了。
到最后,山谷之中再也没有多少人,只剩下苏晨、秦月语、月清霜和二狗四人。
“苏晨,我们也走吧。”
秦月语轻声说道,眼中满是关切。
苏晨却摇了摇头,沉声道:“不,还有一些麻烦没有解决,至少要等解决了这些麻烦,我们再走。”
他毫不吝啬地将秦月语给的丹药全部服下,随后缓缓盘坐在原地,开始调息。
在鸿蒙归元经的运转之下,他恢复力量的速度几乎是常人的数十倍之多,眨眼之间,气息便有了明显的涨幅。
“汪!有人来了!”
一直懒洋洋趴在地上的二狗子,忽然警觉起来,朝着天际露出了锋利的獠牙,显然是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砰!”
片刻之后,十几道身影从空间裂缝中鱼贯而出,稳稳落在了山谷之中。
为首之人,正是周天朔。
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人,每一个人的气息都极为不俗,目光如刀,直直地锁定着苏晨,显然是冲着他来的。
见状,月清霜和秦月语瞬间明白了苏晨所说的麻烦指的是什么。
这山谷之中,所有人都已散去,周天朔显然是在这里守株待兔了许久,终于等到了最后的机会。
周天朔的目光死死地落在苏晨身上,眼中满是刻骨的杀意,几乎要将苏晨生吞活剥。
“苏晨,你杀我儿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有没有想过,你也会有落单的一天?”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冬夜的寒风,刺骨凛冽,让人不寒而栗。
苏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儿子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我杀他,是天经地义,为民除害。”
“你若是执迷不悟,非要来送死,那也同样是天经地义,怨不得别人。”
周天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好,好一个天经地义!”
他怒极反笑,声音中满是戾气。
“我周天朔在天朔城经营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从来没有人敢杀我的儿子!今天,你必须给我拿命来!”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同时动了起来。
他们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分散开来,将苏晨三人一兽团团围住,不给他们任何突围的机会。
每个人的手中,都出现了一柄漆黑如墨的短刀,刀身上涂抹着剧毒,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月清霜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像是在看一群傻子一般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她身为月族之人,体质特殊,这天地间,除了极少数几种天地玄毒之外,几乎可以说是百毒不侵。
而苏晨和秦月语,各自身怀强悍的肉身和神体,自然也不惧这些凡俗剧毒。
“杀!给我杀了他们!一个都别留!”
月清霜的眼神,无疑激怒了周天朔,他顿时爆吼出声,语气中满是疯狂。
苏晨没有动,依旧闭着眼睛调息,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在这时,月清霜动了。
她的身形倏然一闪,速度快如鬼魅,月华之力在她手中凝聚,化作一柄弯月形的光刃,对着那些黑衣人挥舞而去!
“砰砰砰!”
金铁交鸣之声在山谷中回荡不绝,火花四溅,刺耳的碰撞声让人耳膜发疼。
月华之力清冷而锋锐,每一击都带着切割一切的力量,竟然硬生生挡住了数名黑衣人的围攻!
苏晨缓缓睁开眼睛,哑然失笑,对着二狗说道:“二狗,你看着想吃谁就吃谁,我不拦着你。”
二狗顿时两眼放光,兴奋地说道:
“汪!那我肯定要吃那个老东西!老大,你把他打死了给我好不好?”
秦月语轻轻撩了一下耳边的发丝,眼神坚定地说道:“苏晨,剩下的这些小喽啰交给我吧,你专心对付周天朔就好。”
苏晨心中还有些许担心,毕竟秦月语刚刚突破,实战经验或许还不够丰富。
但他也知道,秦月语如今刚刚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