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随手丢给二人两块刻着外门字样的身份令牌。
赵文卓和李清风二人闻言大喜,激动得双手颤抖,连忙接过令牌,跪地叩谢。
“多谢李老栽培!”
“弟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宗门厚望!”
安排完这两人,李老的目光,才缓缓转向苏晨和秦月语。
“至于你们两个……”
“苏晨虽夺得大比第一,但手段颇有些取巧,根基虚浮。”
“秦月语目前境界尚低,还需要磨练心性。”
“既然入了紫霄圣宗,便从最底层做起,一步一个脚印,如此方能大道可期。”
说着,李老手腕一翻。
只见两块灰扑扑的,甚至边角都有些缺损的木牌,掷到了苏晨脚边。
“即日起,你们两人去杂役峰报到。”
“本座特地为你们挑选了一处清静之地,名叫断崖居。”
“那里虽然偏僻了些,但是正好适合你们静心修炼。”
“什么?杂役弟子?”
秦月语看着地上木牌,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不公平!”
“明明我们才是大比前两名,按照规定,应该直接入外门,甚至有机会冲击内门。”
“凭什么两个手下败将能进入外门,而我们却要去做最低贱的杂役?”
“杂役弟子在宗门内地位连家畜都不如,不仅没有修炼资源,还要干最脏最累的活,根本没有出头之日。”
“更何况那所谓的断崖居。”
“虽然没有去过,但也还是听说过的。”
“紧邻宗门圈养凶兽禁地的边缘不说,灵气还十分稀薄。”
“根本就不是给人住的地方!”
“放肆!”
李老脸色一变。
通神境的威压稍微释放了一丝,便压得秦月语喘不过气来。
“本座的安排,岂是你能质疑的?”
“区区一个小辈,别忘了,这里是紫霄圣宗,入了我宗,便要听从安排。”
“若是不服,现在大可滚下山去。”
“你……”
秦月语紧咬银牙,还想再争辩,一只温热大手却突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月语,没事。”
苏晨的声音十分平静。
也听不出他有什么愤怒。
弯下腰,神色如常地捡起地上的两块木牌,随后对着李老淡淡行了一礼。
“李老说的是。”
“你我二人初来乍到,确实需要磨练心性。”
“这杂役弟子身份,我们接下了。”
“多谢李老的煞费苦心。”
苏晨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东西,无非就是想通过这种恶劣环境,逼自己动用所谓的苏家底蕴,或者是想看看自己在绝境之下,会不会露出什么马脚。
忍一时风平浪静。
进了宗门,哪怕是杂役,那也是入了局。
只要入了局,谁是棋手,谁是棋子,就尚未可知了!
见苏晨识趣的连一丝反抗的意思都没有,李老眼中,也是闪过些许诧异。
不过,更多的却是不屑。
“既如此,好自为之吧。”
李老冷哼一声,大袖一挥,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带着赵文卓和李清风二人,驾驭着遁光朝着外门主峰飞去。
只留下苏晨和秦月语,站在偌大的白玉广场上。
等三人身影彻底消失,一直强忍着怒气的秦月语终于爆发了。
“苏晨!你为什么要拦着我?!”
“杂役弟子!那可是杂役弟子啊!”
“我们跑这里来受这份罪干什么?”
“老东西分明就是故意针对,摆明了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秦月语越说越委屈,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她倒不是怕吃苦。
主要是实在受不了这种被人当猴耍,还肆意践踏尊严的感觉。
看着她一副气鼓鼓样子,苏晨心中一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傻丫头,既来之则安之。”
“只要有我在,就算是地狱,我也能想办法把它变成天堂。”
“相信我!”
看着苏晨那坚定眼神,秦月语原本有些躁动不安的心,此刻缓缓平静了下来。
“哼,就信你一次。”
她吸了吸鼻子,十分傲娇的把脸别了过去。
但挽着苏晨的手臂,却是又紧了几分。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言,向着杂役峰方向走去。
……
杂役峰,位于紫霄圣宗七座主峰的最外围。
和那些云雾缭绕、灵气逼人的主峰比起来,完全是两个世界。
越往那边走,空气中的灵气就越发的稀薄。
四周的植被,也开始变得杂乱无章、枯黄萎靡。
甚至连路边的建筑也从琼楼玉宇,变成了低矮破旧的茅草屋和石房。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霉味以及牲畜的粪便味。
而周围已能看见不少杂役弟子,在不断地忙碌着。
或是挑水砍柴,或是搬运重物。
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麻木,恍如行尸走肉。
看到这一幕,秦月语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这就是光鲜亮丽的仙门背后的真相吗?
两人一路打听,终于来到一座看起来稍微像样点的石屋前。
这里便是杂役峰的管理处,也是所有杂役弟子报到和领取任务的地方。
此时,石屋内的太师椅上,瘫坐着一个身穿外门执事服饰的中年胖子。
此人满脸横肉,眼小如豆,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哼着不知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