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这长得哪里算美啊?”她又笑,“我可是见过比我美一万倍的人!如果少爷答应暂时先放过我,我可以把他给您带过来,到时候您一定能创造出最完美的画。您……觉得怎么样?”
沈郁没有说话。
明鸢仍旧赔着笑,只是心脏砰砰砰的跳得越来越快。
她在赌。
刚才的话像一张一戳就破的窗纸,正常人一听就知道是在拖延时间。可沈郁……
“好。”
果然,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从他喉咙里溢出。
“不过……如果我发现姐姐骗我的话,”他的手指抚摸过锋利的刀刃,眼眸一点点抬起,“姐姐被做成标本的过程,可能会非常痛苦呢。”
“滴答——”,殷红的血珠从他指尖滑落。他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在伤口处用力一按,托住笼子边缘的一朵白玫瑰,轻轻巧巧地把血沾满了花瓣。
“真美啊,”他低垂着眼眸轻笑,“我很期待那一天。姐姐,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他随手摘下一朵白玫瑰,绕到笼子那一侧,簪进她乌黑的长发里。
玫瑰轻轻颤着,落下一片染血的纯白花瓣。花瓣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也像幽灵般隐入黑暗。
明鸢长长松了口气,坐在地上,身上的衣衫早已汗湿。
疯子。
还是五个。
她还要在他们手里活下去,赚到钱。
……天崩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