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帆飘飘荡荡,显得阴森恐怖,苏南星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实在承受不住这种氛围,再加上连日劳累,竟然晕了过去。
就这样在灵堂里的地上躺了一晚,第二天竟然发起了高烧。
都说人走茶凉,县令一死,县令夫人又不在,就连府里的奴才都耀武扬威起来。
苏南星已经被烧迷糊了,竟然没一个人发现。
等到小厮进去的时候,发现苏南星已经脸色青紫,他立刻将人抱进房里,派了个下人去请大夫。
来人正是回春堂的李大夫,他把过脉,仔细检查过以后,摇头叹息了一声,“病人受到惊吓,高烧持续时间太长,发现的太晚,已经伤及肺腑和头部,老夫学艺不精,还请另请高明!”
李大夫提的药箱就要走,小厮拦住他,让他等一下,他立刻跑去县衙请了杨主簿。
“杨主簿小公子病危,您看这事怎么办?”
“这人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病危?”
“大夫说受了惊吓,又感染了风寒,高烧不退。”
“这是病,我也没办法,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小厮先让李大夫回去了,没过多久,苏南星就咽了气,灵堂里一具尸体变成了两具。
这叫什么?父死子相随,也太孝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