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从哪里来的?”
几个混混趴在地上,身上疼的哆哆嗦嗦,这家的女人也太狠了,比男人还狠,他们兄弟根本不是对手,余峰这个小杂毛,可把他们害苦了。
“我们是县城里街上混的,是余峰带我们过来的。”
“他还跟你们说什么了?”
“他说村里面这一家最有钱,让我们准备了三辆马车来拉东西,还有村长家也不能放过。”要如何对付枣花的事,他没敢说。
“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
“确定没漏?”
“确定,全部说完了。”
“这人不老实,看来刚才还是打轻了。”轻舞和轻曳上去对着5个人又是一顿猛抽。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说我们说。
余峰说他的银子没了,女人也没了,孩子也没了,他现在是一无所有,都是枣花那个贱人搞出来的,报复枣花,让我们几个去他家让他办了,那以后没脸见人,活不下去。”
村长一听怒从心起,“余峰可真是丧心病狂,把他用冷水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