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就有十几箱,都是我们村里人亲眼看到的,绝对错不了。
她家住在村尾,周围没什么邻居,行事也方便。
家里都是一帮子女人,就一个男人,没什么战斗力,东西还不是手到擒来。”
几个个混混心动了,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儿,“余峰,这活儿我们接了,不过你得给我们领路。”
“咱们得晚上行事,白天村口都有人看着,进不去,我把你们带到村口,你们进去干活,我在村口接应你们。
他们都认识我,万一看见我的脸不就露馅儿了。”
“那行,咱们到时候租辆马车,你就在外面等着,我们一得手,咱们马上就跑。
你说那个白枣花要怎么收拾?”
余峰一阵狞笑,“兄弟们很久没开荤了吧,那你们就好好爽爽,玩够了,就把她给我往死里打。”
混混们心痒难耐,就想今天晚上立刻去。
“余峰,那咱们什么时候行动啊?”
“过个五六天吧,这几天他们肯定有所防备。”
“行,你日子定好了,通知我们哥几个。”
余峰和混混们在酒楼里吃菜喝酒,那叫一个畅快,心中的郁结之气也消散了不少。
坐在隔壁包间的轻曳,拿个茶杯扣在墙上,将他们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