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婶骗我说余峰受伤了,要去县城照顾他,实际上是给那个外室伺候月子。
想想我当时坐月子的场景,就不由得伤心难过。”
“这一切都过去了,日子会好起来的,忘了那负心汉,一切朝前看。”
枣花擦干眼泪,就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说这些年于婶是怎么骗她的?把她在院子里听到余峰说的那些话,全部说了出来。
村民们听完更是炸锅了,捡起地上的土疙瘩,就往母子俩身上扔,边扔边骂,“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然能说出如此无耻的话。
母子俩一对坏种,在村里住了这么多年,竟然没发现。”
土疙瘩打在他们的脸上身上疼得很,余峰拖着他娘就往后跑。
余峰的肺都要气炸了,他已经低声下气的求她了,他竟然一点情面都不讲。
“娘,咱们这次被那贱人坑惨了,还有村长和柳四月,他们都不是好玩意。”
余峰眼里的火苗都快要溢出来了,用手指一指,“你们都给我等着,不让我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娘,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