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他不敢为自己申辩。
余婶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也委屈呀,她也不想这样呀,儿子已经做出了这样的事,她又能怎么办呢?
余峰结结巴巴的说出两个字,“没,没有。
我这就出去借。”
枣花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柳四月月和村长也一起出来。
枣花看都没看余婶一眼,几人就站到一边晒太阳,“村长叔,我想让孩子和余峰断亲,他那样的人不配做孩子的爹。”
村长知道柳四月护着枣花,他也就帮着枣花,他感觉今天这事,四月应该早就知道。
“枣花,只要你想好了,叔就帮你。”
“枣花姐,我以后就叫你姐了,不叫你嫂子了,刚刚于不是听余峰说,他还攒了几十两银子吗?这其中也有你的一份,他必须给你补偿。
还有村里的宅子和地必须给你和孩子,你们娘俩也有个容身之处。”
“四月说的对,叔一会儿多为你争取。”
没过多久,余峰就拿着纸笔回来了,“村长,纸笔拿来了,你到屋子里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