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扶着我走就行。”
“那行,我和轻曳扶着你,咱们走回去。”
柳四月她们刚一进村,就碰到村民向她打招呼,“四月回来了,你扶的这位是谁呀?怎么看着身体不太好?”
“婶子,你认不出来他吗?”
“没见过,这位婶子是谁呀?”
柳四月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婶子,这是我大姐刘一月。”
“什么?你说这是一月丫头,不可能不可能,她看着比窝都大。”
柳一月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春花婶子,我是一月。”
“你真的是一月,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呀?”
柳一月咳咳咳,“婶子,我大姐嫁到山里,可受了大罪了,你看这一身的骨头,哪还有二两肉?
大姐与那头已经和离了,我带大姐刚从县城看病回来,以后就住在村里了。”
“唉,可怜的孩子,你爹娘不做人,明知道那是火坑,还要把你往里推。
你妹妹把你接回来,就先好好养病,等病养好了再从长计议。”
“谢谢婶子,你先忙,我们就回去了。”
柳四月她们一路走,一路被人问,半路上碰到柳八月,她带着柳青河家的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