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二叔,你说呢?”
“我们家的事情四月说了算。”他让大女儿先回屋,自己要留下来和四月一起面对。
“二叔,你回屋歇着,小心病情加重。”
“不碍事,二叔皮糙肉厚的,哪有那么金贵,再说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柳四月一想,留下来也好,也让二叔看看这些憨厚的村民。
“各位村民,大家在我家建房子的工期今天到此为止,你们今天既然已经来了,我算你们半天的工钱,马上就借给你们,以后都不用来了,我们家不需要。”
“你们这房子不是还没有建成吗?为什么就不让我们来干活了?你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柳四月把这些人一个个的看过去,“你们想要说法,想知道原因,好!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告诉你们,因为你们的做法让人心寒,不值得拿我们家这一份工钱。”
村民们不知道自己做啥了,就让他们心寒,一脸的茫然,柳四月看到有些人一无所知的表情,而又有一些人却悄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