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和用手涂抹的动作。
“我都记着呢。”
“夫人，奴婢伺候您洗漱，家里没买澡桶，今天先用盆洗一下。”
凝香将水盆端到柳四月的脚边，就要给她脱鞋脱袜子，她吓得赶紧把脚缩回去，“凝香，我不用伺候，自己来就行。”
“夫人是嫌弃奴婢吗？”
“你想多了，我就是单纯的不习惯。
以后你们也别一口一个奴婢的自称，我听着不舒服。”
“夫人，这不能没了尊卑、乱了规矩。
要是下人忘乎所以养成习惯，说不定就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奴大欺主，给主子带来麻烦。
主子对我们好，是我们这些做奴婢的福气，我们就更应该主子着想，时刻把主子放在第一位。”
“我没有让你们乱规矩，无尊卑，只是换个方式称呼。
你们可以直接说名字，比如说：奴婢知错，也可以说成凝香知错，请主人责罚。
这不也挺好嘛！”
“奴婢一时愚钝，多谢主子解惑。”
“下去吧。”
“夫人，您快洗，水都要凉了，等您洗完，奴婢好把盆子端出去。”
柳四月边洗边说，“咱们俩现在是平等对话，可以说成我把水端出去。”
“我知道了。”
“哎，这才对嘛！
行了，下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