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到我家,请你喝酒。”
“好,一定一定。”
柳四月谢过魏村长,一行人就赶快离开白泥湾,急匆匆赶回柳家村,魏村长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也转身回家,到家把今天在陆家发生的事情跟自己媳妇金氏一说,尤其说道柳四月的变化,他就不由得感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柳家那丫头那么能说会道,把陆家人说的无言以对,而且他对本朝律法还挺清楚。”
金氏笑着说道:“人在经历生死之后,把一切都看开了,性格难免会有所改变,他对律法熟悉,还不是听陆家小子说的,我可是听说陆家小子生病的时候,为了不耽误课业,他可是教柳家丫头认字来着,等那丫头认会了字,陆家小子累了就躺在床上,让柳家丫头读给他听。
也难怪人家能早早的考上童生,在看咱家玉良,院试都考了四次,还是没有考上,在这么下去,咱们也供不起了。”
魏村长也是发愁,媳妇说的没错,家里老大都有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