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还要考试。”林戚许急了,带着哭腔,“我不能迟到……我好不容易才拿到考试资格……”
姆妈病得那样重,拖着病体跑了好几天,才瞒着她爸求村长伯伯办下来的独立户口页和介绍信。
临门一脚,不能放弃。
沈政屿安静地看了她两秒,这丫头,倒是对考试倔得很。
他不再坚持,尊重她的选择。
“好吧。”他温和得让前面开车的杨明感到害怕。
“今年多大了?”
林戚许只觉得这位沈先生,温柔和蔼地像邻家长辈。
便十分老实,问什么答什么:“刚满二十。”
正好到法定结婚年龄。
“第一次来京市?”沈政屿又问。
“是,来考试。”
这是姆妈的心愿,也是她的。
沈政屿点点头,没有再问,将她送到考场。
下车前,他递给林戚许一张手写纸条,微笑开口:“遇到任何困难,就打这个电话。”
林戚许肩上挎着布包,接过纸条,感激地点头:“谢谢沈先生!”
她站在考场门口,笑盈盈地冲他挥手。
沈政屿侧着身子颔首,目送她走进考场,当身影不见的那一刻,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