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堂景王爷,怎么就玩起来栽赃陷害的手段?你掉价不掉价?”
“老大,你!”景王瞪大眼,捂着胸口满脸受伤之色。
魏洪章则是跟着点头认同:“老二,朕感觉老大说的非常有理,你真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哎,不对啊!”
说着,魏洪章眼眸微斜,眉梢微凝:“老二,朕才反应过来,你可是冲锋陷阵,血染沙场的景王爷,方晓能一刀将你砍翻?你即便想要嫁祸,也用不着自残吧?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样是不孝啊!”
景王:???
他听着魏洪章的话人都懵了。
方晓砍了他一刀,怎么现在受害者倒成了方晓?
他景王爷倒是成了众矢之的的小人?
此时的景王爷,真想一头死在这里啊!
“父皇!”
景王不可思议的看着魏洪章,眼眸湿润,满是委屈,“您今日这是怎么了?你若是被太子和这小子威胁了,您就眨眨眼。”
魏承:???
魏洪章:???
景王不敢相信魏洪章的话。
周围不知道真相的人同样无法相信。
景王虽然平日里没少找太子的麻烦。
但他这么多年来,景王也确实为大魏立下了汗马功劳,从当年一战之后,大魏能征战的将领死伤大半。
这些年,但凡北方有什么风吹草动,都是景王亲自带兵救援,丝毫不客气的说话,景王绝对是战功赫赫的存在。
为此魏洪章平日非常偏爱景王。
但今日之事,确实令很多人不明所以。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魏洪章瞪了景王一眼,沉声道:“这世上有谁敢威胁朕?再者说,朕身为大魏皇帝,自然要秉持公正,不能因为你是朕的儿子朕就偏袒你,不然天下人怎么看朕?”
景王:???
他人都懵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魏洪章这么讲道理。
魏洪章不再理会景王,而是看向方晓,“方晓,你跟朕说说,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晓解释道:“陛下,今日臣、秦朗和魏源三人,前来码头并不是闹事的,而是因为我们听闻码头巡防营扣押灾民,这才过来拔刀相助。”
“我们确实打了巡防营的人,也灭了在这东郊码头盘踞多年,欺压百姓和灾民的黑虎帮。”
“我们原本打算将那些败类抓了送去报官,但没想到我们才刚刚开始,景王就带着五百巡防营冲了过来要抓我们。”
“我们解释原因他也不听,幸好太子爷来得及时,不然我们非要被景王伤了不可。即便太子前来极力阻止,景王依旧不听,他一边派人拦住东宫卫率,一边带人向我们冲来。”
“当时,景王提刀要砍臣,臣害怕及了,只能出刀自保,但是景王却故意挨了臣一刀,然后就说臣要联合太子谋杀他,就躺在地上不起来,让您过来给他做主,后来您就来了........”
方晓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给了魏洪章。
现场所有人也都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晋王看着方晓,微微眯起眼眸,方才,他还不确认,方晓和父皇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但是现在来看,这方晓,可能就是方长风,不然父皇怎么可能会听他解释?
若是如此的话,那这几日,自己所大厅的魏洪,那就极有可能是父皇了。
不对,不是有可能,而是绝对是,父皇绝对就是给自己按了个身份,成了梁国公魏哲的堂兄。
若是不然,父皇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纨绔?
一念至此,一切就都通透,方晓绝对就是方长风!
而方晓,秦朗和魏源三人就这么公然来东郊码头闹事,其中必然有父皇的身影,不然,他们怎么敢如此肆无忌惮的闹事?
他们仨人可不是什么傻子,相反,这三人各个鬼精着呐!
晋王想通了,所以对这一切都见怪不怪了,只能说,自家父皇的手段还是高。
只是和晋王不同,此时的景王一脸懵逼的听着方晓的解释。
最后竟然成了他的不是。
景王顿时就不干了,当即指着方晓高喝:“你胡说八道!分明是你这个纨绔目无王法,蔑视皇权国......”
话音未落。
魏洪章抬手打断。
“好了!”
“朕又不是老糊涂,难道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了吗!?”
“方晓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码头就在眼前,朕还查不清楚吗!?”
事到如今,他也已经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整个时间的过程中,除了方晓就是方长风这个意外之外,其他的事情则是都在他的意料中。
魏洪章挥了挥手,“金吾卫何在?给朕进入码头搜查!朕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在码头欺压灾民!!!”
景王见魏洪章这么说,瞬间无语。
他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心里更是人不哀嚎:‘今日这一刀该他娘的不会白挨了吧?”
随后金吾卫进入码头。
所有人全都站在码头之外静静等候。
一炷香后。
码头内的劳工,灾民,巡防营和青云商会的人便全都被带了出来。
魏洪章对此并不意外,因为他昨日已经跟方晓来过一趟了。
但今日他观之,仍然触目惊心。
魏洪章转头看向景王,眼眸猩红,“巡防营不是你节制的吗?你怎么跟朕解释?这么多灾民是怎么回事?事实是不是正如方晓所言!?”
景王瞠目结舌,“爹,我......”
“谁是你爹?!这里哪个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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