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魏吉脸上带着一丝不可置信:“老三,你别闹,什么就是魏哲的堂兄,我怎么没听说?”
晋王魏吉无奈扶额:“我的好二哥,我都说了,你不要天天想着往军营里跑,好在关注一下朝政啊。”
“朝政的事情,父皇从来不让我碰,我想碰也碰不到啊。”景王魏恪脸上浮现一抹无奈。
“好吧,今日此事,涉及两个实权国公,不对,应该说是三个,翼国公虽老,但如今依然挂着五军都督府中军都督的之位,你觉得父皇会将事情闹大吗?”
魏吉看向二哥魏恪,希望这个二哥还不至于蠢得连这点小事都看不明白。
魏恪则是面色一变:“那今日,我岂不是一下得罪了两个国公?”
说着,更是一拍大腿:“他娘的!大意了!这文质彬彬的梁国公,怎么就给那憨大粗的胡国公府染上关系了?”
“是出人意料,也因此,父皇才没将事情闹到,不然,这一次二哥你真就得罪两个实权国公了。”魏吉有些心有余悸的说着。
“呼!”
魏恪呼出一口气:“不错,还好父皇没有把事情闹大,只是呵斥了我和申国公一番,若是不然,等后面,两位国公知道是我做的,肯定要记恨上我了。”
“看来,父皇还是为我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