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魏洪璋则是面色冰冷的看着景王魏恪:“老二,来,你给朕说说,你怎么对长风镖局那么清楚?连对方是不是用了御赐马匹都清楚,怎么?这是动了你的利益吗?”
‘噗通!’
魏恪直接跪倒在地:“父皇,儿臣没有什么利益,儿臣都是听说,听说!”
“哼!那你听到的真多,朕都不知道的事情,你竟然这么清楚。”
魏洪璋冷哼一声。
魏恪则是心中一惊,这话可就诛心了啊,不管怎么回答,都会有大问题啊。
于是,魏恪也不敢多说,直接匍匐在地:“父皇!儿臣有罪!请父皇责罚!”
“滚!若是千秋宴办不好,朕和你一起算账!”魏洪璋冷喝一声。
“是!”
魏恪赶紧应了一声,但是想到那一百两,心中一片苦涩。
当即拱手:“父皇!为表示儿臣的悔过,儿臣愿意自己出钱为母后办理宴会。”
“行,算你有点人心。”魏洪璋面色好转了一些。
“儿臣告退!”
见此,魏恪心中不由一松,赶紧告退。
张冲则是有些懵逼了,不是要为他做主吗?怎么感觉情况有些不对。
于是,张冲抬起头,看向魏洪璋:“陛下,臣......”
“申国公!朕问你,你那一万两到底是白银还是铅锭?”魏洪璋目光锐利。
张冲一瞬间慌了神。
脑海中快速运转,若是说是白银,自己又刚转任户部侍郎,那是不是要问白银怎么来的?
若说不是,那今日此时,只怕罪过在自家了。
一时间,张冲竟然发现,自己掉入了自己挖的坑里。
不过片刻便是额头冒汗。
然后便是匍匐在地:“陛下!此事,臣也不清楚啊!”
“哼!”
魏洪璋冷哼一声:“好一个不清楚,今日之事,是意外也好,是做局也罢!都是因张勋而起,他就是故意到长风镖局生事,落此下场,是他咎由自取!”
“若是你想讨回公道!那就拿出来那一万两却为白银的证据,不然,再提此事,莫怪朕让人彻查到底!”
“臣,臣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