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在城外的庄子。”
“另外还有一人,从申国公府庄子出来之后,去了景王府。”
秦朗皱着眉头,满脸担忧。
“还有景王?”方晓皱眉。
“嗯!”秦朗重重点头。
方晓思索了一下,瞬间就想明白其中的关窍。
“之前,我听你说过,景王在漕运那边有不少势力?”方晓看向秦朗。
“是啊,不过这和咱们镖局有啥关系。”秦朗一脸懵逼。
“有,咱们的镖局,抢了他们的生意,所以景王就让张勋出来找咱们镖局的麻烦。”方晓皱眉沉思。
秦朗则是满脸不解:“咱们又不搞漕运,也没影响他搞钱啊。”
方晓微微面色平静:“行了,既然人家都出招了,咱们总得还手。”
秦朗顿时眼前一亮:“大哥,咱们带人去砸了景王府!”
‘啪!’
方晓一巴掌拍在秦朗脑袋上。
“你小子找死,别拉上我,还砸景王府,你带人还没到景王府,就得被下大狱!”方晓皱眉。
“那咋办?”秦朗皱眉。
“景王动不了,那张勋可是能动,这次新仇旧恨一起算!”方晓眼中寒光闪烁。
“大哥,你说,咱们怎么做?”秦朗皱眉。
“先找郎中给兄弟们疗伤,给大家放个假,货物和信件的事情,该赔偿赔偿。”
方晓说着,双眼微微眯起:“你可知道张勋现在在哪?”
“大哥,那小子肯定在教坊司,听说一大早就去了,心情还不错。”秦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