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在杨水生家门口越吵越凶,声音越来越高。
围过来的人也都纷纷对着刘香兰和吴小荷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各位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你们都来看看。”
刘香兰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心里更是来了劲,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对着周围的乡亲们说道:“这吴小荷她一个有夫之妇,男人还在外头辛辛苦苦挣钱呢,她倒好,大清早天刚亮,就从水生一个单身汉的院子里出来。”
“还说是来送早饭的,你们说,她要不要脸?”
“她这么做,对得起她男人吗?”
围观的人群顿时一片哗然,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吴小荷身上,各种带着鄙夷和好奇的议论声嗡嗡响起。
“哎呀,不会吧?小荷平时看着挺本分的啊。”
“这可不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就是,大清早从一个男人家里出来,确实不太像话。”
“她男人要知道,还不得气死?”
……
吴小荷被众人指指点点,脸色有些难看,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挺直腰板,脸上露出一副坦荡甚至带着几分委屈的表情,大声反驳道:“香兰姐,你说话可要讲证据。”
“我确实是来找杨医生看病的,我身体不舒服,难道还不能找大夫了?”
“至于这早饭,是我感谢杨医生之前给我看病,收费低,医术好,我顺道带点自家的吃食感谢一下,怎么了?犯法了?”
“别人帮你们,你们谁没给人送过礼?”
“我吴小荷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们说!”
她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倒也让一部分村民的议论声小了下去。
确实,找大夫看病,带点东西表示感谢,在农村也是常有的事。
但一些年长的妇女还是皱着眉头,语重心长地说:“小荷啊,话是这么说,可你毕竟是有夫之妇,这大清早的,从一个年轻后生家里出来,总归是不太好听。”
“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水生想想,为你在外头的男人想想啊。”
吴小荷却有些不耐烦了,梗着脖子道:“我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闲话?”
“我帮忙带个早饭,没招谁没惹谁,他们爱怎么说是他们的事!管得着吗?”
“倒是你,香兰姐!”
她说完,矛头猛地一转,指向刘香兰,声音更高:“你凭什么说我?”
“你不也是拎着篮子来给水生送早饭的吗?”
“咱俩半斤八两,你凭什么恶人先告状?”
“你来得比我晚,没赶上趟,就恼羞成怒往我身上泼脏水?你说说自己安的什么心?”
众人的目光又唰地一下转向刘香兰和她手里的篮子,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
确实,刘香兰手里的篮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来看病的。
“我跟你可不一样!”
刘香兰被吴小荷反将一军,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冷哼一声,扬了扬手里的篮子,不卑不亢地说道:“我承认,我是来给水生送早饭的。”
“但这几年,村里谁不知道水生一个年轻小伙子,爹妈走得早,一个人住吃饭不方便?”
“我作为邻居,给他送点吃的照顾一下,怎么了?”
“我这叫邻里互助,光明正大!”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你们看,更不像某些人,心里有鬼,才一大早偷偷摸摸的。”
刘香兰这番话有理有据,自己是出于邻里关怀,与吴小荷的突发和隐秘完全不同。
围观的人群听了,不少人都暗暗点头,觉得刘香兰说得更有道理一些。
“哟,香兰姐,你也知道是同村人互相帮衬啊?”
吴小荷被刘香兰那番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话堵得有些气闷,但她脑子转得快,立刻抓住了刘香兰话里的漏洞,反过来道:“那我来给杨医生送个早饭,怎么就成了你不要脸,勾引人了?”
“合着就许你刘香兰当好人,我吴小荷就不能表示表示感谢了?”
“你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就因为你离得近,这村里就只准你给杨医生送吃的,别人都不能送了?”
她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群里也有人觉得似乎有点道理。
是啊,刘香兰能送,吴小荷为啥不能送?
就因为吴小荷是有夫之妇?
可人家也说了是来看病顺带的。
“你少在这儿跟我狡辩!”
但刘香兰就是认定了吴小荷心里有鬼,她看着吴小荷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她是欲盖弥彰,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指着吴小荷的鼻子骂道:“你看病?你看病用得着天不亮就来?”
“你看病看得脸红脖子粗,头发都乱了?你骗鬼呢!”
”我看你就是不要脸,大早上跑来勾引水生。”
“没准儿你昨晚上就来了,一直待到今早上,只是正好出门被我撞见了而已。”
“你放屁!”吴小荷被刘香兰这番诛心之言彻底激怒,抬手便将手里的竹篮朝刘香兰砸了过去,“刘香兰!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明明是早上才来的!”
“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竹篮砸在刘香兰身上,又掉在地上,里面的白布也散开了。
“好哇!你个小娼妇,勾引人还敢动手!”
刘香兰被砸了一下,也彻底炸了毛,尖叫一声:“看我不撕了你这张狐狸皮。”
说着,她张牙舞爪地就朝吴小荷扑过去,一把抓住吴小荷的头发。
“啊!死女人,你敢打我?”
吴小荷头发被扯住,疼得尖叫也毫不示弱,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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