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去道了歉,以后还怎么在街坊邻居面前抬起头?
“哼!就算他跟虎哥有关系,那又咋样?”
她咬了咬牙,心里那点侥幸和固执又占了上风,歪着头对张富贵说,也是说给院子里的杨水生听:“我陈桂花行得正坐得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一没偷二没抢,不就是说了几句闲话吗?”
“还能把我抓去坐牢不成?”
“我都一把年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怕他这个?”
“他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躺地上不起来,讹死他,看他能把我怎么着!”
她这话说得硬气,但声音却不由自主地低了几分,眼神也有些飘忽,显然心里并不像嘴上说的那么有底气。
她这是在给自己打气,也是在赌,赌杨水生不敢真的对她一个老太太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