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栓柱叔急了。
杨水生看着他,认真地说:“我现在是桃花坳的村医,给咱们自己村的乡亲看病,是应该的。”
“尤其是像您这样的,家里困难,我能帮就帮,要是收您的钱,那我成啥了?”
“那……那也不能白看啊。”
“你买针买药,不也得花钱?”栓柱叔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看病是看病,收钱是收钱,不过得分人。”
杨水生笑了笑,语气带着点调侃:“像您这样的,我就不收。”
“可要是村里那些有钱的,为富不仁的来找我看病,那我可不会跟他们客气,该收多少收多少,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他这话说得直白又实在,把郭翠红都逗笑了。
栓柱叔听了,更是百感交集,老眼里泛起了泪花。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人情冷暖,像杨水生这样有本事心肠又好,还不贪他这点救命钱的年轻人,真是头一回遇到。
这份恩情他记下了。
他紧紧攥着那包被退回的钱,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杨干部,你对我这么好,我也没啥能报答你的。”
忽然,他凑近杨水生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地说道:“有件事,我憋在心里好些年了,谁也没告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