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村,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来,大伙儿一起举杯,祝贺水生。”
“祝贺杨干部!”
“恭喜水生!”
“干杯!”
……
村民们纷纷站起来,举起手里的酒碗、茶杯、甚至饭碗,不管里面是酒是水,都热情地喊着,脸上洋溢着淳朴的笑容。
“水生恭喜你啊。”
徐秀霞也端起一碗酒,有些惊讶地看向杨水生轻声道:“原来你今天请客是庆祝当干部了,真厉害!”
她心里确实很震惊。
她知道杨水生有些本事,认识镇上的大人物,但没想到他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村里的干部。
这让她内心对杨水生的评价,不由得又高了几分。
“谢谢霞姐,今天辛苦你了。”杨水生也端起酒碗,对徐秀霞和众人示意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
梅子酒入口甘醇,带着梅子的清香,后劲绵长,确实比普通的散装白酒好喝多了。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徐秀霞连忙说。
“水生哥,我赵二牛也敬你一杯。”
这时,坐在另一桌的赵二牛也端着碗站了起来,他脸上再没有之前的不服和嫉妒,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恭敬。
“以前是我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以后在村里我赵二牛就听您的。”
“您说往东,我绝不往西!这杯,我干了!”
说完,他仰头就把一碗酒咕咚咕咚喝了下去,脸瞬间就红了。
周围的村民都有些诧异地看着赵二牛。
这赵二牛,下午选举的时候还对杨水生横挑鼻子竖挑眼呢,怎么才一下午功夫,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甚至还叫上水生哥了?
这也太恭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