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水生连叫都没叫一声,往前冲扑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像截木头似的,直挺挺向前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潭里的柳玉兰吓得捂住了嘴,连惊叫都发不出来。
赵虎也愣了下,随即骂骂咧咧地蹚水上岸。
走到杨水生旁边,用脚尖把他翻过来。
只见杨水生双眼紧闭,脑袋破了个大口子,鲜血汩汩往外冒,脸色迅速灰白下去。
赵虎蹲下,探了探他鼻息,又摸了摸他脖颈。
一点气儿都没了。
赵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狠厉取代。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潭水里已经吓傻了的柳玉兰,竟然又扯出个笑来。
“呸,死了也好,省得碍事。”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正好,等老子跟你快活完了,再来料理这个傻子。”
温热的血从杨水生后脑的伤口不断涌出。
顺着脖颈往下淌,浸湿了他汗湿的胸口。
血污漫过他胸前用红绳挂着的一块不起眼的暗红色小玉牌。
那玉牌不过指甲盖大小,边缘不规则,像是从什么东西上碎裂下来的,颜色黯淡,平日里看着跟块普通石头没两样。
此刻,杨水生的鲜血浸染上去。
那玉牌竟微微闪过一丝极淡的粉芒。
沾在表面的血珠,像是被海绵吸收一样,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