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独联系,他关掉了手机界面不想让我看到。我出差回来他比平时早睡,水还是热的。他应该在等我回来之前做完了什么。”童铃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比平时轻了很多:“那你打算怎么办?”秦芸兮想了想:“我还没想好,但我不打算就这么回去。”她转过头来看着童铃,“我生气的不是他跟王欣蕊说话。我生气的是他觉得这件事‘没必要告诉我’。”
那天晚上秦芸兮躺在童铃家的客房里,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安静得像是断了信号。她没有给宋灼钰发消息,他也没有再发来。那个对话框停在“你到了跟我说一声”上,底下干干净净的,像是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先跨过那道缝。秦芸兮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窗外的昌京夜色铺着,和宋灼钰家那扇落地窗看到的是同一片天空,但此刻中间隔着一整条街、一个人和一个还没说出口的决定。她闭眼之前最后想的一件事是:她不是不能原谅他,但她需要他先开口说一句“我错了”。而宋灼钰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他打了一行字又删了,删了又打了一行,最后锁了屏。他知道秦芸兮在等什么,但他不确定那句话他现在说出来,她还愿不愿意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