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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女配和落魄男主拼婚养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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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7 一封无法寄出的信(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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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孩子:
    对不起,爸爸妈妈将你带到这个世界,却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我叫叶清,你的父亲叫陆铮。
    我们相识于普林斯顿实验室的量子力学课题组,我是理论物理方向的博士后,他是量子计算方向的访问学者。
    我们痴迷于科学,这一生原本没有考虑过结婚生子,把实验室当成家,数据就是我们的孩子。
    可我们还是相爱了,爱得毫无章法,爱得就像两个只知道推公式的傻子突然发现了宇宙中最美妙的常数。
    当意外怀上你的那一刻,我是兴奋却又纠结的。
    兴奋的是,我和你父亲的基因竟然真的在这个宇宙中完成了一次组合。
    纠结的是,我们这样的人配做父母吗?
    我们连自己的一日三餐都常常忘记,能把一个孩子养好吗?
    你的父亲说,无论我做什么决定,他都支持。
    他知道怀孕对做物理实验的影响有多大,加速器旁边不能久站,液氮挥发的气体对孕妇有害,熬夜推公式的生活方式根本不适合养胎。
    他没有说一句“留下来”或“不要留”,把选择权完全交给了我。
    最终,我还是决定申请休假一年,回到上海将你生下来。
    那是我们在国内的家,你父亲在上海出生,他的父母,也就是你的爷爷奶奶,住在静安区一栋老洋房里。
    他们是一对极其善良的老人,听说我要回来安胎,把二楼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换了新窗帘,还买了一张婴儿床。
    回到上海的第一个月,你父亲从普林斯顿发来一份加密邮件。
    他说实验室接到了一项搭建AI时空平行世界的邀请,项目代号叫“境象”。
    出资方是几家全球顶尖的科技公司,他们承诺不干涉科研自由,只提供资金和设备。
    这个项目的初衷听起来美好得像科幻:将逝者的记忆提取出来,制作成仿生人,存放到另外一个世界。
    就像中国人几千年来相信的人去世之后会去往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叫阴间。
    不同的是,在这个项目里,活着的人思念亲人的时候,可以通过时空隧道来到AI平行世界,去见自己的亲人。
    妈妈在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爸爸妈妈。
    外公外婆走得早,我对他们的记忆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碎片。
    外婆身上的皂香味,外公在院子里种的那棵枇杷树。
    如果能让我再见到他们,哪怕只是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哪怕只是跟他们说一句话,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我被这个项目彻底吸引了,准备去医院预约手术日期中止妊娠。
    你的爷爷奶奶拦住了我,你爷爷坐在沙发上,那双握着手术刀一辈子的手微微发抖。
    他没有骂我,只是说:“清清,孩子是无辜的。”
    你奶奶什么都没说,只是每天给我炖补品,一碗接一碗地放在我面前,看着我喝下去。
    我再次决定把你留下来。
    你一出生,我就让你父亲从普林斯顿回来接我,我要参与这项见证科学巅峰的技术文明。
    我要参与这项见证科学巅峰的实验,时空领域一直是我最想攻克的方向。
    从读博的第一天起,我的梦想就是亲手撕开宇宙的一角。
    你的父亲在产房门口抱着你,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实验那边,我先过去,你做完月子再来。”
    我们甚至没有给你取名字,出院记录上写的是“叶清之子”。
    我们把你交给了爷爷奶奶,再次踏上了实验室的征途。
    实验室在一座无人岛上,在地图上找不到这座岛,它存在于所有国家的领海之外,是一个被资本和法律双重遗忘的角落。
    岛上的科研人员来自全球十几个国家,量子通信、脑机接口、人工智能、纳米材料、时空理论,数学家等。都是各自领域里最顶尖的人才。
    我们每个人都签了保密协议,每个人都被许诺可以在这座岛上实现自己毕生的学术理想。
    在岛上,我们都忘了自我,忘了时间,忘了家人的存在,潜心投入搭建AI时空平行世界。
    来到海岛的第三年,我们终于搭建成功了。
    我们找到了一个与现实世界磁场近乎一致的平行时空,用代码模拟出了大气层、重力、光照、季节变化一切都跟现实一样。
    那一刻,整个实验室沸腾了。
    我站在量子通信模拟平台前面,看着屏幕上那条红色和蓝色几乎完全重叠的时空轨道曲线。
    想起小时候对着星空许的愿望:妈妈,你在那边过得好吗?
    我当时想,如果这个技术成功,那些像我一样失去父母的孩子,是不是就可以不再做那个永远等不到回答的许愿了。
    接下来的两年,我们开始研发仿生人。
    我们将逝者的意识记忆存储在芯片上,植入仿生人体内。
    这些仿生人会吃饭、会睡觉、会笑、会哭,跟活着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是,他们的意识记忆永远停留在去世前。
    就像是一张被定格的唱片,还能播放音乐,但无法创造出新的曲目。
    他们只属于那个被搭建出来的世界,永远不会离开。
    实验室开始在全球私下秘密收集购买逝者的意识记忆。
    起初是家属自愿捐赠,签同意书,我们做数据脱敏。
    后来,随着项目对数据量的需求越来越大,他们开始通过殡葬系统秘密收集。
    再后来,他们开始“制造”这些逝者。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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