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宋可柠坐到她对面,郑重开口:“彭姐,有件事我们不能再瞒你了。你和蒋哥的脑中,都被植入了芯片。”
“这里根本不是现实世界,而是一处AI平行时空,我们所有人,都是被投放进来的实验品。”
宋可柠又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彭蕊的神情从困惑转为震惊,最后归于一片平静。
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后脑勺,蒋庭安伸手紧紧握住她的另一只手。
“我已经改写了芯片程序。”陆执聿收起手机,“现在它们只是普通的陶瓷基板,彻底断开了外部信号,再也无法被人操控。”
“你们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彭蕊闭上眼沉默片刻说:“我在哈佛读完博士后,主攻脑机接口与太空基地信号搭载,毕业后进入SKM科技,负责意识传输核心算法。”
“后来我发现,公司打着救治植物人的幌子,实则采集活人脑波,用来训练AI驱动机器人。”
“我当即决定辞职回国,可当晚从波士顿飞回深圳,刚到家门口就遭遇意外,昏迷不醒。”
“等我醒来躺在医院,医生说我是浴室失足摔伤,如今看来,芯片就是那时被植入的。”
“不是摔伤。”蒋庭安出声纠正,语气沉沉,“她当时遭遇了严重车祸,我人在纽约处理工作,接到使馆通知后立刻赶回国,医生说她颅内大出血,苏醒的概率几乎不可能。”
“后来SKM的人找上门,说脑机接口技术能唤醒她,但条件是进入AI实验室封闭三年,家属不得探视。”
“我舍不得留她一人,便倾尽所有财产签下合同,自愿成为实验品陪她进来。”
“三年封闭期,说是系统调试、意识匹配的过程。”
“我们以为重获自由,殊不知从始至终,都被困在AI世界里。”
彭蕊转头看向身旁的爱人,眼眶瞬间泛红。
平复情绪后,她看向陆执聿:“说吧,我们需要做什么?”
“我需要读取你们脑中芯片的原始数据。”陆执聿说道。
“SKM通过芯片持续采集神经信号,里面留存着外部世界的指令与参数。”
“只要解析出数据,就能反向定位信号源,找到回归现实的通道。”
宋可柠随即问道:“那其他和我们一样相信穿书这些和被植入芯片的活人,能一同离开吗?”
孟南汐接过话:“从心理学角度分析,未必所有人都愿意走。”
“不少人在现实里负债累累、生活困顿,在这里却拥有光鲜身份。”
“这片AI世界给了他们现实求而不得的一切,对他们而言,这里早已是家。”
“没错。”陆执聿点头,“人心无法强求。我们先找到信号源,大门开启之后,去留全凭个人选择。”
“我帮你们。”彭蕊说,“我在SKM不仅参与过脑机项目,还负责太空基地信号搭建。”
“太空信号不受大气层和地形限制,覆盖范围能延伸至整个宇宙。”
“我怀疑,支撑这个AI世界的信号塔,根本不在这片时空,而是现实世界的太空卫星。”
“只要抓到芯片里的信号参数,就能锁定卫星位置,找到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