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不过这次我不会再输了,因为我这次背后站对了人。”
宋可柠朝他坚定地点了点头,“这次我们都不是孤身一人了。”
此时,宋可柠手机微信视频提示音响了起来,是小书包。
她按下接听键把手机举到面前,画面里小书包正光着上半身只穿了条纸尿裤,坐在客厅的爬行垫上。
他已经15个月了,会奶声奶气地叫爸爸妈妈了。
视频一接通,他那张肉嘟嘟的小脸就凑到了手机屏幕前面,奶声奶气地喊:
“妈~妈,吃~饭~饭~”
“小书包,吃饭饭了吗?今天乖不乖?”
“吃~饭~饭~”小书包又重复了一遍,目前会的词汇量有限。
吴姐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过来,“小柠呀,晚饭做好了,下班了吗,小书包不给阿姨喂,非要等你们回来。”
“好,我们马上回家。”
宋可柠挂了视频,把手机放进帆布袋里,挽住陆执聿的胳膊,“走,先回家吃饭。”
客厅整面沙发背景墙已经被宋可柠贴满了一家三口的各种幸福照片。
陆执聿在强记物流园站台上搬货时被偷拍的侧影。
小书包刚出生时在产房里裹着白包被皱巴巴的丑照。
搬进南沙新家第一天小书包趴在爬行垫上啃自己脚丫子的抓拍。
陆执聿出差回来小书包认生哭了十分钟之后又抱着他大腿不撒手的连拍。
每一张照片她都洗出来用心形磁铁贴在软磁墙上。
她有个私心没有对陆执聿说,她表面无所谓,其实内心还是怕孟南汐出现,怕陆执聿的记忆会被什么力量更改为空白。
所以她到处留痕,让这面墙变成一条纽带,如果要忘记,得先把这上千张照片从脑海里一张一张撕干净才行。
奶呼呼的小书包听见门响立刻扔掉积木,两只小脚丫在瓷砖上咚咚咚地踉踉跄跄飞奔过去。
他跑起来还不太稳,像只小企鹅一样左右摇摆,好几次差点摔倒又自己平衡住了。
陆执聿弯腰一把抱起他,先举了个高高,再把他稳稳地放在自己肩膀上。
小家伙两只手紧紧抱着爸爸的额头,咯咯笑个不停。
笑声会传染,宋可柠忍不住也跟着笑出声来。
她捏了捏小书包垂的小脚丫,脚底板软软的嫩嫩的,“吃饭饭啦,今天有蒸水蛋,还有鱼泥哦。”